2016-08-15 22:35:06
************這篇影評可能有雷************
一開始知道主角是天才時,我是拒絕的。所有的天才類電影無外乎勵志這樣的套路,好在此片是反類型片,天才只是編劇賦予的一個戲劇色彩,全程似乎更多的在探討心理學方面的東西,片尾主角在麵包和愛情中選擇愛情也是出乎意料的反套路。
為什麼討厭天才這類電影?托爾斯泰在《戰爭與和平》說「只有不再執著於辨認一個我們眼前已明解的目標,承認那是超越我們的能耐,我們才可以明白歷史人物一生的經驗,感受他們留下來的影響。這樣我們才會明白尋常人的能力極限,命運或天才這一類名詞,已經是多餘的了。」所以說天才這類名詞已經和我達成和解,不再追究。也更不用別人告訴我天才是怎樣煉成的。
第三次去接受心理治療,兩個人坐在那一個小時什麼都沒說,挺有意思的,尚恩居然就這樣陪他待了整整一小時,當然這是他的策略,但他大可不必,也只有在真正決定了要幫一個人時,時間是不需要計較的,想起有個朋友去做心理諮詢,那心理老師先是幫他準備一杯水,又給他講他們職業的準則,任何他的秘密言論都不會跟任何人說,然後開始一番引導,猜測他有什麼心理問題,熟不知他什麼都不想說,或者說他害怕這種關係的建立,說話權在他手上,只是少了個契機。如果那幾十分鐘能安安靜靜坐著,或許治癒早已開始。
電影中有段台詞:「你只是個孩子,你根本不曉得你在說什麽。
問你藝術,你可能會提出藝術書籍中的粗淺論調,有關米開朗基羅,你知道很多,他的滿腔政治熱情,他與教宗相交莫逆,和他的耽於性愛,你對他很清楚吧?但你知道西斯汀教堂的氣味嗎?你沒試過站在那兒,昂首眺望天花板上的名畫吧?你肯定未見過吧?
如果我問關於女人的事,你大可以向我如數家珍,你可能上過幾次床,但你沒法說出在女人身旁醒來時,那份內心真正的喜悅。你年輕彪悍,我如果和你談論戰爭,你大可以會向我大拋莎士比亞,背誦「共赴戰場,親愛的朋友」,但你從未親臨戰陣,未試過把摯友的頭擁入懷裡,看著他吸著最後一口氣,凝望著你,向你求助。
我問你何為愛情,你可能會吟風弄月,但你未試過全情投入真心傾倒,四目交投時彼此了解對方的心,好比上帝安排天使下凡只獻給你,把你從地獄深淵拯救出來,對她百般關懷的感受你也從未試過,你從未試過對她的情深款款矢志廝守,明知她患了絕症也再所不惜,你從未嘗試過痛失摯愛的感受……
不要以為,我了解你,也許我可以通過知識來看你,但那不是你,除非你願意談談你自己,否則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
如果你說,被誤解是表達者的宿命,可不說,是寧願被誤解,也不願被了解。
如果每個人都有伯樂賞識,治癒是肯定的,但不幸的是,更多的只有自己療傷,有一句話「船一路劃破湖面,沒有關係,它會癒合。」意思大抵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