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25 13:26:43
************這篇影評可能有雷************
1.人性(源於劣根性的傲慢)
2.社會(集體)的同化
3.愚民的開化
4.理想主義者的偉大社會實踐
龐大而抽象的詞語大多逃不過被使用的命運,越是物慾橫流精神匱乏的年代人們越強調精神、文明、信仰,近幾年來越來越多的片子都想與人性沾上一點邊,二逼青年可以吹捧,一般青年可以起鬨,而文藝青年可以肆意狹隘的理解,必然這個擦邊球也不是這麼輕易就能玩的轉的,不是靠幾個利益勾結的片面劇情的簡單羅列就能說清道盡的,任何企圖以一言蔽之的行為在這兩個字面前都是那麼蒼白無力。
《狗鎮》的開頭勾勒了一個非常「順其自然」的小鎮,男耕女織,絲路繁忙,儘管這個與外界隔絕的小鎮理應是死氣沉沉的,然而它最初出現在人們面前的時候確是一片春光,這就是地獄的表象。Grace的突然到訪為小鎮平添了一絲緊張的氣息,但這個反饋就像你在水中投入一粒石子,小鎮原先的秩序猶如地心引力,龐大而井然的氣象吸納了這個外來者,小鎮就像一個穩定運作的鋼鐵機器,他裹挾著Grace緊接著將她同化,任何在其中的掙扎都如同妄圖擺脫地心引力一樣可笑。集體殺死個體,同化異端,這難道不是我們所經歷的日常?我們每天都在接受著外部的同化,遵循著前人既定的正誤與價值,特立獨行的青蛙以身試險,頭也不回的跳入水溫不斷上升的大鍋,順便出於善意地遵循著克己的原則蓋上了鍋蓋。
「在我的眼中,他們是狗。」Grace的父親這樣說到,相比之下我們表現的更加順從,不需要謀殺不需要拷打,我們擁有傳統教育,我們崇尚美德,我們渴望被原諒,同樣渴望著自我價值的實現。簡言之,只有二字——克己。
「他們只是順從本性,他們理應被原諒。」Grace與Tom相同,都是赤裸裸的理想主義者,然而她不知,佛祖需要眾生度化,智者亦需要自知無知的愚氓舉出,道格維爾是現實社會的縮影,是人間修羅獄的極致表達,是產生火線追緝令的土壤。
「狗是可以學到很多有用的東西的,前提是在他們每一次他們要順從本性時你要敲打他們。」雙腿夾著靈魂的強姦犯,極盡市儈的惡毒巫婆,都深藏在平日裡和藹可親的溫和麵具下。愚民開化的進行,靠德賽兩位先生是遠遠不夠的,這樣的村莊已經病入膏肓,就如同《殺生》裡的長壽村。Grace和牛結實在集體中所起的作用是一樣的,都是集體的擾亂者,是祥和秩序的破壞者,然而與其他偽善的面孔相比他們卻成了天使。Grace和牛結實,一個無限妥協,欲播撒愛與和平,一個拋灑本色,任你風吹雨打,但他們對於自由的嚮往是相同的。
整部電影都以舞台劇的形式展現達到了最大的表達效果,有邊界的村莊代表著封建(民主的封建),透視的房屋為了構造一種洞察的效果,平日裡壓抑到人心的氣氛令觀影者更加感同身受。
屬於Grace的一堂社會實踐課以一場屠殺畫上了圓滿的句號,這與她一直所秉承的所謂理想可謂是大相逕庭,更與道德準則背道而馳。強烈的對比和極致的諷刺對抱有空想未經世事的少年透漏出一種深深的否認和鄙視。最後的Grace也學會了為自己開脫,而且釋然的那麼徹底,這讓她所有遭受的暴行都幪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張楚——《冷暖自知》
走出城市 空空蕩蕩
大路朝天 沒有翅膀
眼裡沒誰 一片光亮
雙腿夾著靈魂 趕路匆忙
煙消雲散 和平景像
灰飛煙滅 全是思想
叫或不叫 都太荒唐
疼痛短促如死 道路漫長
天不怨老 地長出慾望
麥子還在對著太陽生長
天空的飛鳥總讓我張望
它只感到冷暖沒有重量
走出城市 空空蕩蕩
大路朝天 沒有翅膀
眼裡沒誰 一片光亮
雙腿夾著靈魂 趕路匆忙
耿耿於懷 開始膨脹
長出尾巴 一樣飛翔
眼淚溫暖 天氣在涼
歸宿是否是你的目光
我沒法再像個農民那樣善良
只是麥子還在對著太陽憤怒生長
在沒有方向的風中開始跳舞吧
或者緊緊鞋帶聽遠處歌唱
在沒有方向的風中開始跳舞吧
或者緊緊鞋帶聽遠處歌唱
在沒有方向的風中開始跳舞吧
或者緊緊鞋帶聽遠處歌唱
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