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布莱克/我,丹尼尔·布莱克
導演: 肯洛區
2017-01-23 00:31:03
肯洛奇這一次的電影,立場十分鮮明,堅定的站在了這些受苦於社保制度的人群之中。他看到了他們的生活,替他們感到不公。不得不說,作為中國觀眾,並不能真正了解,在世界的另一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知道像布萊克這樣的群體有多大,制度問題是否如此突出。肯洛奇並沒有多加筆墨,關注於制度的另一面。而是幾乎用一半的篇幅在論述制度的腐朽僵化。而另一半篇幅,則在替布萊克搖旗。究竟誰對誰錯,通過這部電影很難判斷。我覺得他有失公允,並不客觀。
在影片的風格上,也不同於肯洛奇的風吹麥浪。放棄了長鏡頭的風格,而選擇了更多角度的短打,加快了影片的節奏。在轉場方面,使用了許多漸黑。使影片在整體的調子上更加嚴肅,靜默。總體來講,還是一部現實主義風格的作品。
這部電影讓我回憶起,德西卡的《溫別爾托D》。同樣講述一個孤寡老人,失去了工作的能力,沒有依靠。在他們的影片中,不難注意到作者對於主人公悲慘命運的憐憫。對於此類社會問題的批判。但是政治制度的構建,並不是只靠愛與正義就能製造出來的。他需要權衡多方面的因素。沒有完美的制度,只能確保大多數人的利益。如果真的出現問題,那的確不應該原地踏步,而應該尋求更好的制度,來福利更廣泛的人群。但是回到電影這種藝術形式上來,我們應該幹什麼呢。
電影是具有極強煽動性的,所有的影像都是經過製作者精心設計的。在幾萬幅畫面的縫隙里,隱藏著更多的資訊被製作者或刻意或無意的掩藏在畫格之下。而不知情的觀眾,在看到幾萬幅畫面的排列組合後。他很難從中抽身,而是多半會被影像綁架,被引導入影片作者所希望的方向上去思考問題。這也許會成為一個非常嚴重的羅生門問題,由此引發的偏頗我們很難估量。
電影是很危險的。我並沒有能力去質疑肯洛奇導演關於歐洲社保制度的觀點是對是錯。但是關於這部電影的處理方式,我想很明確的說一句,肯洛奇導演,這次您有些過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