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12 01:20:41
************這篇影評可能有雷************
沃爾夫是很生疏的美國作家,比如電影裡的《天使,望故鄉》和《時間與河流》,我一部也沒看過。至於他和他們那個時代金牌編輯、SCRIBNER出版社的帕金斯之間的故事,也是頭次聽說。對他們友誼理解的深度沒有把握,但鑒於編輯是我學生時就設定的職業理想,畢業後又做多少相關的工作,因此似乎對寫作者和編輯的默契有所代入,對他們說的話當中的停頓,更切膚一些。
在家翻已經出版的《巴黎評論》i\ii,試圖找一些有關沃爾夫有意思的對話,但是1950s開始的巴黎評論,並沒有趕得上對38歲(1938年)過世的沃爾夫的訪談。不過,他的作品以作家書單的形式出現在了卡佛、格拉斯和卡波蒂這些作家的訪談中。
雖然只有十年的創作,但作品確立了他的文學地位。
電影裡,彌留之際的沃爾夫嗅到了死亡的氣味,他給帕金斯寫的信,在他的葬禮後才送到帕金斯的辦公桌。帕金斯第一次摘掉了他的禮帽,在書與書的世紀裡留下眼淚。
寫《三十九級臺階》、做過大英駐加拿大總督的巴肯,一生寫好幾十部驚險小說,而且是從來不寫嚴肅文學,說寫作時快樂的消遣。不過,在他六十五歲病逝前寫的《病心河》裡,董橋說他讀過幾頁:不好看,寫內心世界的崩塌和生命意義的落空,一片暮色,沉重極了。
沃爾夫最後,也會打開記憶的天窗,回望一生的路,也不得不與黑暗面對面,不得不丟下生的慾望,與黑暗結伴。
他說:I hope to God I am a better man.
週六的電影院,五排之前無一人,從我坐的e開始,也只稀稀拉拉十幾人,也許都是同行,發出笑聲在同一處,沉默在同一處。
電影升字幕了,大家都沒有離開座位,半黑半明中聽著《阿夫頓河靜靜流》。
打掃衛生的影院值班忍不住了,進來大聲說:沒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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