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象鳴
2017-04-01 22:30:32
袖劍當砍刀,《刺客信條》
「薄雲耀日,電音搖滾。」
繼在大螢幕上看到暴雪LOGO之後,又在大螢幕上看到了育碧與《刺客信條》的LOGO,身為一名《刺客信條》玩家,個人還是非常高興的。
以翱翔於山嶺之上的雄鷹為主視角,輔以薄雲耀日,電音搖滾。如此炫酷的開篇,不禁讓人想到初次看到《刺客信條》電影海報時的情形,從教堂頂端一躍而下的刺客張開雙臂,那正是電影中「莫名其妙」出現的信仰之躍。
對不了解《刺客信條》系列的觀眾而言,相信片中不只有信仰之躍有點兒沒頭沒尾,包括伊甸蘋果的作用,林奇同步祖先所在的時代與背景,片尾的結局與片頭林奇父母的初衷。只是稍微屢了一遍電影中的疑點,連我這個從阿泰爾同步到福萊姐弟的玩家,都開始覺得莫名其妙了。
個人看來,以歷史上真實存在的時代為背景,加之逼真的城市建築還原,歷史名人客串出鏡,再融入《刺客信條》獨有的故事,可算是系列遊戲一大優點與特色了。無論是十字軍東征時的敘利亞,文藝復興時的佛羅倫斯,獨立戰爭時的美國,海盜黃金時代的加勒比,還是維多利亞時期的倫敦,諸多著名的標誌性建築與文化作品相繼在遊戲中登場,從達文西到黑鬍子,從華盛頓到貝爾,時代與人物,建築與作品,無不囊括在聖殿騎士與刺客教團蔓延千年的戰爭之中。
而且就是因為這些歷史段落在遊戲中還原的太過逼真,《刺客信條》每代遊戲之前還要加上非常鄭重的免責聲明。
而在《刺客信條》電影中,除了哥倫布與西班牙的塞維亞大教堂在影片中一閃而過,就再也沒有著名的時代標籤與歷史的真切還原了。
當然電影與遊戲終歸不同,刺客們不能穿著華麗的服裝混跡在人群中伺機而發,也不能一戴上兜帽就脫離戰鬥消失無形。但片中主角祖先阿圭拉所處的髒不拉幾的時代與滿篇的被人攆著跑也根本不像傳說中的刺客,說好的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更是難尋蹤跡。
至於整部影片中兩個陣營斗的你死我活所爭奪的伊甸蘋果,在影片中也只是冒了冒詭異的綠光(不應該是金光麼),伊甸蘋果的來源與所蘊含的背景故事也只是一句話帶過。
片長116分鐘的《刺客信條》完美的展現了何謂避重就輕,遊戲中人們喜聞樂見的元素少之又少,甚至連結尾的搶奪伊甸蘋果之戰都是空有陣勢,毫無實質。
縱然有普通觀眾難以發覺的更加先進的Animus機器與足夠多的鷹之視角,1942年的大審判畫作與片中阿圭拉的遭遇相互照應,可就算加上法鯊緊緻的肌肉與歌迪亞精緻的臉龐,終究還是拯救不了一部不懂揚長避短的影片,就像刺客還沒殺人就亮出了袖劍,還不如乾脆扛一把40米長的砍刀。
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