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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殼機動隊 Ghost in the Shell

攻壳机动队/ 攻壳机动队真人版

6.3 / 239743人    107分鐘

導演: 魯伯特桑德司
編劇: Jonathan Herman Jamie Moss
原著: Masamune Shirow
演員: 史嘉蕾喬韓森 麥可彼特 邁可溫考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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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蘿的海2222

2017-04-09 01:33:34

復刻中唯一不完美的是浮動的博物館以及票房失利的原因分析


我依然認為克里斯汀·斯圖爾特或香椎由宇更適合演草薙素子,因為前者面癱以及高貴美麗的性冷淡中性臉,後者混血對稱臉。

如果這片票房不理想,那麼不是因為洗白,不是因為沒有呈現動畫的哲學深度。而是雖然淺化了,但是還是太深太需要智商,有欣賞門檻。金剛有什麼深度,美女與野獸有什麼深度?超人蝙蝠俠什麼深度?復仇者聯盟什麼深度?甚至星球大戰又有什麼深度?變形金剛什麼深度?雖然我承認惡靈古堡的主線劇情稍有深度,但是票房高不是因為這個啊。曲高和寡,黃鐘毀棄瓦釜雷鳴是常態。而賽博朋克類的,哲學的,冷科幻的那些-重拍版的全面回憶票房失利,銀翼殺手票房失利,原版攻殼機動隊票房失利,唯一票房成功的賽博朋克只有駭客帝國。駭客帝國要沒有中國功夫與空手道,也不會有那麼高票房。可以說賽博朋克冷科幻是勝敗難料,客氣地樂觀地留面子地說多數是大約回本,是票房的不定時地雷,但為何存續至今,因為賽博朋克是導演們的熱衷格調,有深度。

沒有被還原的浮動的博物館部份。1沒有碎玻璃 2沒有雨,沒有雨滴從機槍口和槍管滴下 3沒有空靈的配樂FloatingMuseum 4沒有進化樹 5沒有旋轉的槍口

其中,雨,以及槍口滴雨和旋轉槍管是視覺重點,配上落入水中的騰起白霧的滾燙彈殼就更完美了。 但是需要那段FloatingMuseum烘托。只有浮動的博物館的部份,顯出了與銀翼殺手同等高度的空靈感。

轉載一段對此場景的重要性及核心性的鑑賞 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1329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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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殼機動隊》原聲中第八首名叫Floating Museum。流動的博物館。隔了多年之後重看一遍片子,才發現這個名字來源於在雨中爆發的洪水──博物館此時一半浸泡在水中。
要說哪一段音樂最適合在看一本塞伯朋克小說的時候聽,我覺得非此Floating Museum莫屬了。它堪稱是川井憲次所有作品中最勾魂攝魄而又孤寂憂傷的旋律之一。

同樣的,這一場在片尾博物館的決鬥異常冷峻。是我看過的所有電影中片段場景設計最牛逼的。儘管我個人認為,押井守和他的工作班子在《攻殼》之前和之後,都再沒有製作出如此完美的作品,但僅僅這一場──我稱之為「極簡主義的憂傷戰鬥」,所體現的他對畫面,對人物的形象動作設計,對氣氛掌控,更重要的是對情緒的渲染和引導之準確簡潔與克制,足以配的上一個大師的稱號。

從屋頂上墜下的雨滴,打碎的玻璃,青藍色陰鬱光線的大廳,碩大而威嚴以蜘蛛的方式運動的坦克,崩出掉入冰冷水中的滾燙彈殼,在熱光罩隱蔽中的女少校Motoko令人難以置信的迅猛動作,以及最後她強健的機械肉體在極度憂傷的音樂中分崩離析……奇怪的是在這個一氣呵成的戰鬥場景中我感到的倒是出奇的安靜,激烈的交鋒似乎是無聲的,只有一個肉體上無堅不摧的靈魂被另一個靈魂極度吸引而陷入迷茫中的困惑,卻以一個極度強硬的方式表現出來。

我想除去這個充滿象徵意義的科幻故事,那個沉鬱而強硬但同時又敏銳而傷感的氣氛才是《攻殼機動隊》最成功的地方,在這之前,在打字機上寫一個Cyberpunk故事並不難,但是怎麼把這樣的概念視覺化,或者說感性化?押井守第一個做了,而且做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成功。

1998年我第一次看這個片子的時候,讓我特別驚訝的是它與我設想的一個Matrix似的模擬世界截然不同,《攻殼機動隊》設置在「舊都市化」的背景中,遍眼的漢字,水中飄過的老式駁船,雨中划過畫面的一排排黃色雨傘賦予了這個片子一個意想不到的感性情緒。我想押井守做為一個日本人他與西方人截然不同的是他意識到操縱這個未來世界的不是華麗的想像,不可思議的科技或者是花哨的打鬥,而是人本身理智與感性的不斷矛盾衝突,這個衝突在物質化世界所激發的人的情感上的憂傷與絕望將纏繞人的靈魂久久不能散去,無論他們的肉體是如何鐵一般強硬。這個反差,冰冷的物質和激揚的感性之間的巨大距離,才是Cyberpunk的懾人之處。而押井守做為一個亞洲人,他深喑表現感性的手段:那個身體無堅不摧、意志堅定但情感完全失落的女特工形象,恰恰是這個情緒爆發的伏筆。與《攻殼》迸發出的感性力量相比,三年之後好萊塢搞出的《Matrix》,儘管給大家提供了豐富的多的視覺意向,但從我個人的角度看,它依然只是一個摻雜了絢麗打鬥的科幻哲學故事而已,不差,但遠不如《攻殼》來的直指人心驚心動魄。

當我看到Floating Museum以後,我忽然意識到,這個故事的結構和內在邏輯關係並不重要了。在《攻殼》的這個表意平台上所衍生出的,人在成為人以後於精神世界中所始終面臨的迷茫,不解,困惑但又不願放棄的複雜感性矛盾,才是那個永久的悲劇性力量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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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轉載一個 http://mt.sohu.com/20170407/n487129538.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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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布森在他的小說《神經漫遊者》裡,搭建了堪稱賽博朋克的基本框架:陰冷潮濕的巨型都市、跨國公司和家族企業統治的國家、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大多數民眾,以及最重要的,普及開來的神經網路與網際網路網路的融合;斯科特在他的電影《銀翼殺手》,則把賽博朋克的視覺元素和場景構造如同教科書一般搬上了螢屏,或者說,這部電影本身就是賽博朋克的教科書;而押井守的《攻殼機動隊(1995)》則是一部承前啟後的,融合了西方的賽博朋克與東方宗教神韻與哲學思考的動畫電影。

主人公草薙素子隸屬於國家安全部門公安九課,更重要的身份是她是一個除了大腦核心之外,身體均經過了義體化的「生化人(cyborg)」,而大腦的大部份也經過電子腦改裝,以增強反應速度以及能夠與電腦網路相連。故事的核心矛盾之一也由此發軔。
人類,準確的說是「智人」的定義被改寫了嗎?或者說,這個定義從來就沒有坐實過。面對著自己大腦疑問叢生的素子因此面臨一個棘手的問題:經過高度義體化的身體,從器官到肢體到皮膚無不是人造物,甚至連大腦除了核心的一小部份之外都是電子腦的人,還是通常意義上的生物意義上的「智人」嗎?如果說素子是身體被改造成人類科技水平巔峰的「人」,那麼故事裡的反派角色「傀儡師」便是從另一個極端探索「人」的定義,甚至生命的定義的角色。「傀儡師」是一個機要部門開發的用於情報工作的程序。因為設計的原因,這個程序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運行後竟然產生了自我學習能力,乃至「意識」——它通過電話線逃出了實驗室並且來到九科,宣稱自己是獨立生命體,聲明白己希望得到政治庇護。用它自己的話說,它是「誕生於數據海洋中的生命」。它通過控制高度仿生的機器人藉以具象化,憑藉這樣的方式,它變成了一個「她」,藉助一具女性機器人的形體,來到了素子和她的同事所在的公安九課。
「傀儡師」是疑惑的,她在數據的海洋中發現了素子,一個和她一樣困惑的人,於是想方設法來到了她的面前。「傀儡師」認為自己是有生命的,有人格的,是需要被以「人」的身份對待的。「傀儡師」自己並沒有實體,她只能不斷控制人形機器人或者經過電子腦改裝的生化人來出現在實體世界,她是一個只有「意識」或者說只有靈魂而沒有肉體的「人」。另一個極端——素子是形體臻於技術意義上的完美的生化人,卻對自己的意識,以及意識與這幅改造過的身體之關係充滿了疑惑的「人」,換言之,她是擁有完美肉體卻懷疑自己靈魂的「人」。她們就像鏡子裡外的同一個人,鏡子外的人以為鏡子裡的是自己,但她不知道也許鏡子裡的人也是這麼想。「傀儡師」希望了斷自己而證明白己是一條生命:將自己與素子的融為一體,這樣她就成為了素子,可以擁有肉體,可以死亡,可以證明她「活著」,用肉體死亡的方式。就這樣,她們最終在一座荒廢的博物館裡相遇了。素子為了營救被兄弟部門劫走的傀儡師,孤軍奮戰。
在全劇的高潮部份,一場一個人與一台戰車的決鬥在一座廢棄的被洪水侵蝕的博物館上演。大雨不住,灰藍色天空和建築,融合了人類與生化人優點的素子面對著人類工程的傑作思考戰車(一種高度智能化、火力強大裝甲車),毫無疑問,這是一場象徵意義十足的科幻戰鬥——一個人類屬性所剩無幾的「人」,一台人類科技的代表智能戰車,舞台則是像徵著有機生命四十億年歷史的博物館。

素子從來就沒有佔到便宜,思考戰車的火力覆蓋讓她喘不過氣來,這座博物館的殘垣斷壁也難逃厄運。全劇意味深長的一個鏡頭出現,思考戰車的槍林彈雨將博物館正面牆壁上的進化樹打得千瘡百孔。
人類造出的尖端兵器將進化樹摧毀是一個隱喻:高度發達的科技不僅沒有讓人類對生命的定義更加清晰,反而加深了人類的迷茫。人類更加不能理解生命的本質,進而對人類自身存在的真實性、意義感到迷惑。因為這些科技動搖了已有的生命和人類的定義——數據的海洋里可以誕生「生命」;有機生命的獨特性被腦科學和電腦科學的發展而消解;Ghost 與 Shell(靈與肉)在科技的幫助下不再如同以前一樣是一一對應且綁定的關係,而是可以一個Ghost對應多個Shell。
面對壓倒性的火力和力量優勢,素子縱然靈巧敏銳,也最終敗下陣來。她的肉體在強攻中分崩離析,一條條仿生纖維,一根根傳輸線纜和無數軀體的碎片在她使用蠻力拉開駕駛艙蓋的時候支離破碎。此時響起的背景音樂,卻是寂寥和憂傷,緩緩流淌的悲傷彷彿是在昭示著她的失敗,「智人」的失敗,在面對人類自身日臻進步的科技時的失敗。
在趕來營救素子的巴特的幫助下,思考戰車被摧毀了。素子答應了「傀儡師」的請求,和她進行了融合。素子已經無法在現實與虛擬交織的邊界找到她想要的答案,她需要捨棄肉體,將意識融匯近無限的網路中自由遨遊,實現更高層次的存在,以一個俯視的視角尋找答案。因此接受了同樣也在尋找答案的「傀儡師」要求。「傀儡師」從數據的海洋中誕生,是擁有意識的「生命」,卻苦苦追求一個證明白己是一條生命的證據——肉體上的死亡。她們只是為了找到各自的答案而選擇了合作。在與素子的交談中,「傀儡師」說道:「雖然稱自己為生命體,但我還遠遠不夠完善,因為某些原因,我的系統尚且缺少一些基本的生命機能,像死亡和繁殖後代的能力等…… 拷貝僅僅是拷貝而已,一個病毒便可以毀滅我,而且,拷貝並不能產生變異和個性。為了生存,生命一直在不斷的繁殖和演變,細胞不斷重複著死亡和再生的過程,新陳代謝,成長變遷,在它們死亡時,除了基因和後代,沒有留下任何東西,這是一種抵禦各種毀滅性災難的防禦機制。」
在「傀儡師」看來,即使她可以自稱為生命體了,距離「智人」這樣的具備完整生命機能的形態尚有距離,因此她選擇與尚存肉身並且同樣困惑於靈與肉關係的素子融合。
「傀儡師」設法通過一具機器人來到九科時,說過這麼一番話:「我認為你們人類的DNA也不過是一段被設計用來自我存儲的程序。生命就像誕生在資訊洪流中的一個節點,DNA對於生命而言,就像是人類的記憶系統一樣,獨一無二的記憶早就了獨一無二的人。雖然記憶本身就像是虛無的夢幻,人還是要依賴記憶而存活。當電腦已經使記憶外部化時,你們應該認真思考一下其中的意義。」這是她對人類的提醒:你們的科技已經走得太遠,已經將人類自身甚至是生命的定義變得愈加模糊和難以捉摸了。「我」是由記憶確定的,如果記憶越發依賴外部的存儲設備,相當於「自我」被稀釋了,如此一來,「自我」的定義是否會受到動搖呢?失去自我,會不會是人類追求記憶存儲量和存取便利的一個結果呢?
誠如「傀儡師」所言,人類至今還沒能弄清生命的定義,而這個定義關乎著人類對自我的認知。如果承認生命不過是一串有機代碼指導合成出來的有機體,那同屬碳基生命的人類不過也是一種代碼的產物而已。而這一觀念將會把近現代以來砌成的人文主義大廈摧毀殆盡——人類是沒有自由意志的,所謂自由意志不過是虛妄,意識不過是DNA指導製造出來的大腦裡的一些生化反應。這樣以來,人類與其他碳基生命,例如動物,便不再有獨一無二的區分和高高在上的資本。甚至有機生命的界限與無機生命的界限也將被打破,因為兩種生命都是由各自領域的代碼指導下的產物,而生物代碼和電腦代碼,除了一個作用於矽基實體一個作用於碳基實體,也許從本質屬性上說並沒有什麼差別。
假使拋開生命懸而未決的定義,素子和傀儡師仍然面臨另一個棘手的問題:「我」是真實的嗎?時長近90分鐘的動畫電影正是以素子由於對自身存在的真實性深感困惑而展開探索與思索為開端。如何確定「我」是真正的我,既是客觀存在的,又能被自身意識所感知到的「我」?而不是被人設定好的提線木偶?有一種觀點認為人類所認知到的「世界」不過是整個宇宙之外的某種力量,比如上帝,程式設計出來的一個虛擬世界。如同我們在電腦上玩的模擬城市、模擬人生一樣,我們則如同這些遊戲裡的「居民」一般,被世界之外的某種力量早早設定好並被不斷操控著。畢竟,遊戲中的居民對於自己的存在也是沒有質疑的,他們會按照設定好的代碼做出各種行為。但在近代以來興起的人文自由主義看來,人之所以為人,正因為人有自由意志。人可以按照自己的主觀意願去思考和行動,這種主觀意願被稱為「意識」。
然而現代生物科學和腦科學的研究卻發現,所謂「自由意志」有可能是子虛烏有的東西——因為在一些嚴謹的實驗裡,研究者通過監測試驗者的大腦活動,便可以提前預判出他們將會對給出的題目做出怎樣的選擇。畢竟以自然科學的眼光看來,所謂意識、意志、思想,都不過是大腦內的生化反應、神經電流而已。大腦按照怎樣的機制運轉,則是生物DNA決定的。DNA是什麼,本質上也是一種代碼,一種有機代碼,生物代碼,生命體該如何構成、成長、做出行動,是DNA預先劃定了藍圖和行動指南。而大腦,只是「DNA因為自身反應太慢而造出來的隨機應變的管家」。也許押井守當年預見到了科學的進步會逐漸揭開「自我意識」的面紗,才會將在漫畫原作中活潑大咧的素子塑造成在探尋自我的旅途上迷失的問道者。
從劇情中似乎可以這樣認為,能證明白我真實性的證據是一個人的「記憶」。於是素子接著又面臨另一個問題:如果記憶能佐證自我的真實性,那記憶是真實的嗎?在故事的開篇,插入了一個小人物的故事。一名涉嫌犯罪的垃圾車司機在工作時不停地和同伴吹噓自己的妻子、女兒、幸福的家庭生活。直到被素子的同事逮捕,在他們前往司機的住處調查時,發現司機是一名獨身已久、從未有過家庭的邋遢單身漢——他的記憶被篡改了,或者說被全盤替換過了。被篡改的記憶支配著他的思想、他的行為、他的人生。在電子腦化已經普及的故事背景中,這樣的記憶篡改並不難實現。

而對於我們的記憶而言,證明其真實性的方法只有他人的論述。沒有人會相信自認為一口咬定的真實記憶。只有依靠他人的證明,例如昨天我和同學去過教室,他人才會相信我真的去過了教室,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去過教室,既沒有同伴證明,也沒有攝影頭記錄,或者任何一種我之外的力量的幫助的話,是無法證明我的記憶以及我的說法的真實性的。雖然荒謬,但自身的記憶真實與否,確實需要他人或者除我之外的力量的證明才能澄清。素子並不能確信自我存在的真實性的原因,很重要的一點正源於此——她是經過高度義體化和電子腦化的生化人,她的記憶,她的意識有沒有被篡改過,她自己是永遠無法得知的,假使永遠沒有人為她證明的話,就像那個可憐的垃圾車司機一樣。因為,用素子自己的話說:「一個人不能看到自己的大腦」。如果不藉助外部力量確認頭顱里裝著什麼,自己也無法知道裡面到底是腦組織還是一堆半導體晶片和集成電路。如果自己的記憶,這個將自我與他人區分開來的核心要素和證據都能被篡改,素子又怎能相信自己的存在是真實的,沒有被動過手腳的呢?
一部不到一個半小時的動畫電影濃縮了三個哲學的終極命題,我為何,從何處至,去往何方。素子對於前兩個問題始終未能找到答案,於是她把希望寄託在無限寬廣的網路中,選擇與傀儡師融合,成為既可以在實體世界又可以在虛擬世界遨遊的「人」,身跨虛實兩界,以「無我」(無同時作為「無限」、「沒有」之意)作為「自我」,同時擺脫了單一的肉體束縛。也許她在無限的網路中找不到答案,但她留下的足跡,對於後來人而言便是一種解答。
為素子的博物館之戰奏響的,是一首名為「Floating museum」的音樂,一座漂浮著的博物館。為什麼是漂浮著的?除了動畫裡無盡的陰雨和雨中的博物館,更是因為這裡的博「博物館」象徵著生命的發展歷程。日益發達的科技將生命的基礎和根須不斷侵蝕,人類在尚未弄清楚生命的本質時,人類自身賴以生存的基礎觀念不僅是面臨,而是正在遭受侵蝕。如同無根之木,無源之水,生命的「博物館」自然只能漂浮在海平面不斷上升的科技和數據的海洋中,形同一座孤島。
但押井守也留下了一絲希望:進化樹頂端的《人類》並沒有被摧毀,也許只要人類沒有消亡,他們對生命的探索、定義和改寫,就不會停止。正因為不斷有新的疑惑出現,人類才會不斷追尋新的答案,對於伴隨人類意識而出現並且延續至今的終極問題,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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