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訊息
柏格曼:光影封印--Trespassing Bergman

打扰伯格曼/柏格曼:光影封印(台)

7.2 / 1026人    107分鐘

導演: Jane Magnusson
編劇: Hynek Pallas
演員: 托瑪斯艾佛瑞德森 伍迪艾倫 魏斯安德森 哈莉葉安德森
電影評論更多影評

Nia

2017-05-15 14:18:47

大師的觀影經驗

************這篇影評可能有雷************

李安
1.1973年底,當時我十八歲,那一天我永誌難忘,可以說是我的覺醒日,回想起來,當時台灣只看得到一部伯格曼,70年代初期,我和朋友在電影社,在放映室一起看那部片,我連續看了兩次,看完動彈不得,放佛被導演奪走了童貞。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在台灣我從沒看過這樣的東西,我是個只會讀書的好孩子,沒有非分之想,只會唸書上大學,可連這我都失敗了。我母親是虔誠的基督徒,每週日都帶我上教會,14歲前我每天禱告四次,然後我放棄了。這樣做有何用?那是我成長的背景,然後我看了《處女泉》,之前我從沒看過藝術電影,那衝擊之大你想像不到,我啞口無言,不知道是什麼擊中了我,我從沒想過人可以質疑信仰,我還記得片尾那個鏡頭,直至今日仍然深受影響,我要拍攝沉思的狀態時,總是從人背後來拍攝。他考慮動手殺人時,便走到山丘的小樹旁,我不知道自己為何大受震撼,他就那樣看著樹,然後……
2.沉默是一種很棒的手法,我不會刻意用沉默,但實際上用了不少,我想跟我的中華文化背景,亞洲文化背景有關。西方藝術經常處理物質的議題, 而我們經常處理空間,這跟我們的傳統有關,因此那跟我使用沉默的方式,不管有意無意,有時沉默極具威力。

北野武
1.說話是運用聲音的一種方式,透過說話傳達訊息,是溝通最顯而易見的形式,日本人常常覺得,不必言語也能了解彼此,「除非必要別開口」/「少說廢話」,都是日文中常見的說法,人們不發一語卻彼此心領神會,這種情況很常見,因此有些事情我們從來不提,有些事情說出來反而沒格調,日文里甚至有詞形容這種狀況,那就叫「不解風情」。

2.電影就是這樣,是主觀的,關於電影這回事,有兩點人們都不懂,一是電影與理念無關,因為理念要多少有多少,也沒有所謂新點子這回事,關鍵是執行,怎麼把想法拍出來;二是跟你是誰有關,多大年紀,身處何處,什麼時候看的。你問別人他們最喜歡的電影,他們總是會回答自己何時在哪裡看,跟誰一起看,因為觀影的經驗很重要。

martin scorsese
66年的時候,我不知道是否說得上喜歡,但如果你開始看了一定沒辦法停下來。

麥可哈內克
暴戾之誘人很難迴避,電影這種媒介以暴力及動作為生。我認為恐懼是種文化動力,倘若大家都幸福快樂,我們就不需要藝術了,大家會有如置身樂園,沒有恐懼就拍不出電影來了。

拉絲馮提爾
1.《芬妮和亞歷山大》讓我很失望,我簡直氣炸了,伯格曼總是預設,自己的觀眾是知識分子,突然間卻把他們變成傻瓜,我在芬尼中見到很多我喜歡的元素被抓出來放大了,我討厭這樣,我不喜歡事物被庸俗化,我知道伯格曼自己也沒那麼滿意那部片。我不喜歡的其實是,他在那部片裡講的東西,在他比較嚴肅的作品裡都說過了,你截取某部電影的精華,某部對我而言意義非凡的片,塞進一部平庸的作品裡,簡直是褻瀆。
2.我看過伯格曼所有作品,甚至廣告片,不計耗費多少時間,我最難接受的是,他跟湯瑪士 Vinterberg關係密切,真的很奇怪,Vinterberg只看過他一部片子,就是《芬妮和亞歷山大》,他卻搖身一變,成為和伯格曼通電話的人,我都沒跟伯格曼通過電話,可惡,我不曉得寫過多少封影迷信給他,從沒回信,於是我受夠了,下定決心罷手,但我在特羅爾海坦拍片時,又重看了《野草莓》,又寫信給他:」可惡,這部電影真讚」。我也不在乎他會不會回信,當然沒有,我自己也不會每封信都回。人總有極限的,如今他過世了,你必須說,fuck Bergman,我都55歲了,我要過自己的人生,他不想跟我有任何接觸,沒關係,我跟伯格曼的關係跟我爸一樣,他過世時我18歲。他還不是我真正的父親,我有很多話想跟他說,我最氣的是,那混蛋大可以說:「你來法羅島,咱們聊一聊」,他大可以這樣做,但他沒有,我好氣,但我真的很愛他,他對我來說意義非凡,that stupid shit。

伍迪艾倫
他的電影很好看,並非有水準或者好評才喜歡,我是真的得到了娛樂,我服了一塊半的票錢進戲院,他抓住我的目光,整場電影讓我喘不過氣來,我深陷其中因為他很會講故事,他的影像很美,很有戲劇張力,情緒很飽滿,劇情深深引起我的共鳴,他所觸及的主題/觀念和感情,對我個人具有深刻意義。
評論